备案纪录:
纪录人:麦天
笔录人:吴涯
职务:
时光:2000年3月15日
上午 10:48
报案人:苏芸
受害者:苏芸
地点:星火大厦后停车场
记载地点:市医院妇幼保健科
主治医师签字批准
...
案件经过
我叫苏小芸,身份证上是苏芸,在美容院工作。
昨天晚上因为来了几个熟习的客人,非要做皮肤护理,我不好意思谢绝,下班的就晚了些。关门后,我走到大厦楼下已经没有人了,而我回家必需经过大厦后面的停车场,那地方非常背,非常偏僻,加上昨天晚上还下雨,几乎没有人了。我走到那就有不好的预见。我当时还想,万一遇上坏人了,连喊叫都不会有人听见!(痛哭)....
当我快走出停车场,突然后面有个人拉住我,我惧怕极了,就叫了起来,可我一回头,是个非常高大的女人,穿了身火红火红的裙子,我印象最深的事,她有一对大得非常夸大的乳房,看上去又硬又圆,我感到这个女人非常讨厌,就对她大声说干什么,可也因为看见她是个女人,所以我也暗暗松了口吻,放松了戒备。
那个女人问我到环卫路怎么走,声音非常粗糙,我就仓促告知她,指给她怎么走。谁知道...谁知到那个女人突然抓住我的手,把我的胳膊被到后面,我听见嘎巴一声,胳膊关节处传来剧痛,我的胳膊就提不起来了,我想喊,那个女人掏出一把刀来逼到我喉咙处,我就流着泪,不敢挣扎,那个女人就开端舔我眼泪...(痛哭)
我非常惧怕,就问她:“我们都是女人,求求你放了我!”
成果她却突然用刀尖刺破我的裙子,我吓得大叫,她就露出了男人的声音,说我要是再喊就杀了我再*尸,我不敢喊,就哀求他放了我
我说我还来月经呢
谁知道他不仅没放开我,还...还....(痛哭)..
最后他抢走了我的内裤和胸罩,我只好把绑在头发上的宽大头绳取代卫生巾跑到警察局报了案。
...
(受害人精力瓦解,难以进行笔录)
备注:
案犯为男性,精液检测为A型血液
身高:178~180之间 鼻子非常大,嘴唇非常薄,有异装癖
本地口音。
建议:
重点:派遣女公安人员乔装妆扮成夜路行人,引起上钩。
其次:再案发邻近寻找赃物,以及类似可疑人物。
案件纪录2
纪录人:吴涯
时光:2000.3.26
经过侦破小组将近十天的埋伏,以及街道办事人员提供的线索,我们快速侦破了这起变态强*案。
罪犯被当场击毙,案情经过如下:
从2003年3月17日接到报案后,我侦破组立刻在刑警大队选了6名女公安人员,散布在案发邻近各个地点,装作女夜行路人,勾引罪犯出动。
3月24日,我女公安干警刘红行走在天桥,迎面走来一个红裙高大妇女,与受害者描写的罪犯吻合,当即引起警方注意。在两人擦身而过之际,妇女突然动手,欲击昏我公安干警,被刘红同志当场踢到,其他公安人员从埋伏处快速出击,没想到罪犯在情急之下,从天桥左侧跳下,在跳下时受伤,着落处有血迹,我们提取了血迹,并继续追踪,最后一滩血迹消散在洪鑫广场邻近的一幢小区楼邻近,我们对此栋楼所有住户进行盘查,最后将嫌疑目的肯定为4楼402室,张春华夫妇。我们开门时张春华妻子露出显明惶恐的表情,我们出示证件,入室检查,发现茅厕门口有血迹,床下有多套女人内衣内裤,伪装乳房的皮球,床下的文胸与张春华妻
子型号不符,其中有一条带血内裤,与受害者苏芸形容的吻合。
张春华妻子隐瞒说张没有回家,我们搜查张家,并没有发现张。但可以肯定张到过家里,并从后窗顺排水管道逃跑。
经过我们的说服教育,张妻子承认早就发现丈夫常常穿她的内衣裤扮作女人在镜子前流连,并常常空想自己能够成为女子。张妻提供线索说张有一舅在郊区双阳,张非常可能去逃跑倒他舅舅家。
我们连夜节制各个出口车辆,并连夜赶往张舅舅家,发现张果然暗藏在草料房,在拘捕进程中,张暴力抵御,被当场击毙。
经化验,张的血型与取证精子的血型DNA相符,317案件侦破停止。
我看着这两个简略的汇报,深深地吸了一口吻。
我接着提取,秘密材料,输入密码。照片渐渐呈现,我深深吸了口吻。 眼前呈现三年前那恶梦一般的场景照片上是小芸。
一身红色的裙子,不,或许是白色或粉色,那红是被鲜血染红的。血从头部开端往卑鄙,头骨被击碎,头发已经粘湿成条,眼睛惊骇的瞪着,突出的非常厉害,嘴张开,盘腿在地上坐着,双手伸开,仿佛在祈求,又想在控告...
我闭上眼睛。
你没见过活生生的美丽的小芸,现在她只留下照片上可怕的样子,连我得接收不了,更况且吴涯...
谁也不知道,那简略的两个卷宗后面有我们多少故事,有多少多少血和泪。
我看了一眼吴涯,他依旧在沙发上抽烟,给他侬的咖啡他一口也没动,他喝不惯那个东西。
我过去抚慰他,要他在沙发上躺一会。吴涯迟疑着,慢慢躺了下去,我将警服给他盖上。拍拍他头顶,让他宁静的睡去。吴涯今天受的打击真得非常大,他躺在沙发上一会就睡了过去。健康的人,说睡就睡,让我羡慕,我有严重的失眠,非常难睡去,我知道那是脑力劳动过度的缘故,我自己就是医生。神经医生和心理医生,还有这个可笑的、恐怖的、可悲的头衔:犯法心理研讨专家!
我接着看机密卷宗。
小芸是我检查的。她的尸体旁边有脱下的红色的裙子,大号的女人胸罩,内裤,胸罩里面还有两个桔子...她死的表情非常惊骇,仿佛看见了非常恐怖非常恐怖,她难以预料的事情,我无法预测到她倒低看见了什么,那天是吴涯第一个发现小芸死了。
我到的时候,看见吴涯抱着小芸,浑身是血,眼光凝滞,仿佛失去了意识。我叫他,他简直像不认识我同样。我第一次看见吴涯那种表情,或者这么说,我第一次看见本来人类也有这么可怕的神色,像死人同样的神色。
过了好几天,吴涯能力够和我说话,他说:“他一早上去找小芸,用钥匙开了门就发现那幕场景,他当时就糟了”
我知道吴涯有小芸的钥匙,因为我知道从那个案子以后,吴涯就和小芸有了好感,小芸非常美丽,我还记得那天在病房,我抚慰她,用我全体所能来排除她心里的暗影,那天下午她看着我,终于能够哭了出来,她倒在我肩膀上哭,哭得非常凶,可我心里踏实了些,那天在病房里我搂着她,薄暮的夕阳把她的头发度成金色,她的脸颊和睫毛都柔和而闪着金光,让我困惑...
可这些,我没有告知吴涯。当我知道吴涯对小芸展开寻求时,心里留下的,是一片不可弥补的空白。我摇了摇头,想甩掉那段恐怖的回想。
作为一个心理医生,我们随时要筹备抽离真正的自己,把自己易位, 易位成一个执法者,侦破者,更甚至...易位成一个变态杀人魔!
杀人是有动机的。不论哪种杀人都有动机。最难侦破的杀人案,使罪犯将杀人变成一种愿望的满意,恐惊的发泄,或者是潜意识的动机.那么罪犯为什么要杀死小芸呢?因为他知道了小芸和我们之间的关系?他知道了小芸从一个被害者变成了警察的女朋友?
那么这个魔鬼会不会是和最初的强*犯有关呢?不会!我摇头,
当时我就做了彻底的调查,强*犯张某没有兄弟姐妹,只有一个舅舅是个诚实的农民,他在工作企业表现的也非常正常,没有什么不良朋友,同事们知道了他的事情还都惊讶得非常!
细心回忆当天的情形,室内除了小芸和吴涯的指纹,没有任何人的指纹。也没有脚印。
罪犯没有留下任何线索!真是个高明的罪犯。窗子是打开的,小芸家在二楼,楼下没有可疑脚印!难道凶手是飞出去的?或者凶手是从门里进来的?楼下的邻居当夜没有听见任何可疑动静,我还请机械物理学的大学同窗检查了门锁,没有被撬过的痕迹,所以,我感到这个凶手,是小芸认识的,半夜可以进来的。那么,是谁呢?难道....不...绝不可能的,我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吴涯,否认了这个念头。
吴涯正值健康,深爱小芸。他怎么可能。可那时候除了他,和小芸走的最近的就是我了!
或者,这个魔鬼是小芸以前认识的人,有过情感纠葛,因为小芸被强*或者有了新男友儿怀恨于心?嗯!这种可能性非常大。
我注视着吴涯,脑袋里不停的在思考。
吴涯皱着眉头,睡得非常痛苦。我知道这件事最痛苦的是他!虽然我的痛苦是默默的暗藏的,可毕竟小芸选择的是他!
我正在思考着,突然吴涯一下子坐了起来 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,我紧张的看着吴涯,我认为他要对我说什么,可他突然喊了声:“芸!”就躺了下去,呼~本来他是在说梦呓,我知道这是人大脑的正常反映,在白天受到强烈刺激,晚上就会连续在大脑里做出反映。
我接着思考这个案子,我相信我检查的非常彻底,连小芸身上同样的纤维我也检查过了,可都没有任何可疑的新线索。
我记得在大学的时候,一个教授曾经说,一个罪犯,在他的犯法生活中,心里不断成熟,手腕不断完善,假如是个高智商犯法者,看过许多侦破书籍,或者来自侦破者内部,那么最后,他将制作共同完美的案件,那么这个案件的突破口来自哪里呢?
我记得我马上举手了,我说来自他以前做的那些马脚露出非常多的案件。
教授确定了,但最后他笑着说:“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来自内心,偶尔候你要做到你就是他,他就是你,那是一种破案的灵感,是任何仪器和科学都无法解释的”
我那时候感到这个话非常玄,可现在,我感到这句话隐约约约的,好像变得有些明确,有些清晰了。 我看着沉睡中的吴涯。看得非常专注。
他的确睡着了,呼吸均匀,平静,睫毛非常长,没有抖动。我知道人的睫毛是神经末端节制的,所以看一个人是否真的睡着,就是看他的睫毛有没有抖动,我看得非常过细,我一向都非常过细。
吴涯的睫毛没有抖动。
会不会是吴涯!
我不断再问自己。
我不愿意这样假设,可我必需这样,一切的一切都告知我,吴涯有非常大的嫌疑。
我突然感到不认识吴涯了。当我再疑惑我的朋友的时候,就感到他非常生疏,感到他一切都暗藏的非常好。
这又是大学时候一项重要的课程。当你在侦破的时候,最重要的一条就是,在没有定案前,谁都是清白的,同时,也谁都是嫌疑犯!
现在我抽身出来,因为我开端疑惑我得好朋友。
我起身穿衣服,关门时候吴涯还在睡。
我将门轻轻关上,用非常大声音的下楼,但是我又静静的折回来,我非常轻声非常轻声地折回来,静静从门锁缝里偷看,希奇,怎么黑黑的,并且有一些些微的响动,这声音只有逼住呼吸,极力倾听能力听见。
我正纳闷,可突然我意识到,那是吴涯的衣服...!
我窒息了,吴涯他也在贴着门倾听,听我到底走了没有。
我们俩谁都没敢动,中间只隔着一扇门。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这时候突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!吴涯迟疑了一会,去接电话,我送了口吻,电话是局长打来的,我静静下楼。没有再回办公室。
我在路上抽烟,车一辆辆从身边掠过。回到家里,屋子里非常黑,我突然感到自己是那么寂寞。
我一头栽在沙发上。在黑暗里抽烟。
这
时候外面下雨了,闷雷滚滚。我突然感到后背凉飕飕的,睁开眼睛,发现窗子被吹开了,白色的窗帘四处滚动,吓了我一跳。突然我感到有些头发同样丝丝缕缕的东西碰了我的手,我非常警觉,转过身来,我看见...一个人头缓缓的从我的沙发地下升起来,长长的头发,都是血,散发着强烈的血腥味,我睁大双眼看着从我面前升起的人头,那么大的眼睛突出着,是小芸!她注视我。我非常惧怕,可我又感到恍惚。我不相信有鬼,这可能使我的错觉,我现在是在梦里,因为临睡前看了那些照片,是对大脑的连续地反应。我非常放心,就闭上了眼睛继续睡,这时候耳边隐隐传来哭啼声,可我非常累,睁不开眼睛。
后来我似乎反映过来点什么,意识突然苏醒了,我忽地坐起来,发现自己蜷缩在沙发上,压着胸口的是一本厚厚的书。
我有些恍惚了,我睡前看着一本书?
我翻开那本书,书皮非常血腥,是一个尖叫的女人,还有血淋淋的几个大字《缄默的羔羊》。
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变冷。那本书端端正正的在我面前,可我清晰地记得我昨晚回来就一直没开灯,那么这本书是从哪里来的?
然后...然后我又看见一个恐怖的景象。
电脑桌旁的咖啡杯,被洗得干清洁净。而旁边,还有咖啡倾洒的痕迹!电话铃响了,我颤动着接起电话,我想我的神色必定非常难看,因为办公室的人都惊讶的看着我.
“你好,是买天同志吗?“
“对,我是麦天”我尽可能节制自己的声音.
“你要找的吴涯的档案已经掉出来,请你亲自来看,我们禁止将档案外露或带出”
我说好,连忙挂了电话.
吴涯神色阴森沉的看着我,我说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,吴涯说:“让小赵开车送你”
我说不用,我仅仅去见一个老朋友.
我拿着吴涯的档案,打开密封.
从小学到入警校的阅历一扫而过,非常优秀,但非常平时.都不是我想要的 .
我的眼光停滞在他父母的表格里.
他的父亲是劳改犯!在他五岁的时候入狱,她的母亲填的是死亡!
“给我调1980年吴世其的犯法档案”我来到四平公安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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